九连真人凭什么火?

2019-06-21 08:06:00
yyhadmin
原创
44
正如阿龙的音乐理念,生活不是放弃音乐的借口,他与阿麦,万里一拍即合,在仓库里,拉起了一只乐队。  九连真人的三位成员,是离乡又返乡的小镇青年,回归后的他们发现,离开了“前沿”的物欲,生活似乎也挺好。  当我们都认为当代年轻人都该是211 985毕业,体面出入CBD谈笑风生时,大都忘了,还有很大一部分的青年如同无家的候鸟,他们看到了前沿的文化,也不被城市友善地接纳。  我一直以为,中国摇滚只能是自上而下流行开的,但《乐队的夏天》中,有支乐队却给了我一个响亮耳光,彻底击碎了我的偏见。  又问及未来的打算,只说还是按现在的节奏走,不会离开连平,不会太在意又一夜爆红,目前最大的目标是有一间好的排练室。   这些少年都一早出来打工,明明同是城市的基石,那些精英同龄人的风头太甚,以至于他们的声音都被掩盖在沉默中,一股能量憋闷在心中,等一个出口。   《莫欺少年穷》讲的是阿民出去打拼时与父亲的争论,《凡人歌》唱的是长辈对阿民的期待,如果这真的是个完整的故事,那出走前,阿民又在做什么呢。  传统摇滚乐结构被重组,揉进了Post Punk、Folk Music等元素,又夹杂了独有的客家戏曲元素,悲怆的嘶吼中,表达着这个群体对飞快变化社会的不解与不甘。   阿民便是如此,母亲的劝阻没能拦住他同兄弟阿诚一同去械斗的冲动——刀光剑影这才是真正的有本事。   歌词里虽然没有明说,最后重复了6遍的“囊来上山”里,是阿民与父亲爆发了激烈的争吵,最终阿民背起了行囊,赌着一口气离开大山,奔向了大城市。  开头融合了客家山歌的唱腔,一个外出打拼却毫无起色的小镇青年跃然纸上,他对着故乡的方向长叹,回应他的只有寂寞的夕阳与逐渐不安定的鼓点。  尽管客家话并不像粤语那样为人熟知,但稍微对照翻译留心歌词,就会发现,这种独有的口语将阿民对父亲的叛逆体现得淋漓尽致。  突然进入的音乐,将故事的时间线带回到阿民走出大山前与父亲的争论。父亲气阿民毫无计划空有一腔热血,正经事一件不行还嬉皮笑脸。  我不知道阿龙,阿麦,万里身上浓烈的江湖气是否来自于年少时一些经历,但他们的大山出走与回归,大概便是经历风雨后淡然选择。   白天是站在讲台上的人民教师,傍晚是陪伴孩子的父亲,而到了夜晚,属于摇滚的那部分灵魂露出了爪牙。  一辈子守在大山里的父亲,与一心外出打拼的阿民,就像是城乡割裂时探出的影子,阿民越挣着往前,大山的影子便越往后拉扯。  回到熟悉的小镇,这仨在舞台上狠得不成样子的乐队成员,一个是当地小镇的美术老师,一个是音乐老师,还有一个自嘲是搬箱子的。   早年常去乡下汇演,和一群唱民歌杂耍的演员同台演出,管他们在台上躁翻天,底下的乡亲都是一脸冷漠,仿佛在看耍猴。  他们往往便是发展过程中的“弃儿”。父母离乡打工,疏于管教,读不好书,留在当地又赚不到几个钱,脸上无光,只好在虚假的江湖义气中找到一点点认同。  他们各自有着各自的苦恼,而各自又有各自的奔波,苦与累不能阻挡他们继续奋斗的脚步,风里来雨里去,全凭心里那句:“我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!”  即便今天,他们依然延续着原先的生活节奏,周一至周五教书育人,周六坐车赶最近航班飞到北京接受采访,周日再飞回来。   我可以用特别死板的话去描述这个设置,倒叙设置悬念前后对比等等等,但只说一瞬间的感觉,这个开头,告诉我的,是,阿民想家了。   但摇滚归摇滚,三位在排练时为了不扰民,不仅不使用插电乐器,还随着仓库边跳广场舞的大妈,到了9点就收工。   近2亿外来务工人员中,不知有多少小镇的青年,如勤劳的蚂蚁,沉默着撑起了城市生活最基本的运行 ,他们可能是来去匆匆的外卖小哥,也可能是为投递简历而苦恼的淳朴女孩。  记者问主唱阿龙,生活是不是有了很大改变。他坦言,下了节目(指《乐队的夏天》)后,生活没有什么变化,就是采访变多了,他们抽不开身。   而阿民,梗着脑袋,回敬这个“没有远见”的老家伙:“涯给兄弟全部都晓出去,你妹看唔起行爱贬低人(我的兄弟都出去了,你不要看低人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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